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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苏军新方阵”研讨会批评家发言摘要

(2017-11-07 09:45)



  11月3日,江苏推出“文学苏军新方阵”并召开研讨会,19位来自全国的青年批评家对10位新方阵作家的作品和近期的创作进行了深入的研讨,现将发言摘要整理如下:

  曾一果:

  朱文颖近期小说有了许多变化。一是小说的题材和范围扩大了。以往小说中浓厚的江南特色变得淡了,笔下人物的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和广阔。其次,故事都很精彩,以小人物多样化的命运来实现她对社会的观察。三是愈加强调对世界多种可能性的探讨,包括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她的小说还有一个可贵的地方,就是她对创伤记忆的书写,对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个体创伤”的关注。

  张定浩:

  朱文颖是小说家,也兼涉评论,艺术评论和文学评论,而她评论的重心和小说一样,也都是在写人。她的小说,在叙事上可能受杜拉斯电影化叙事风格的影响,各种远景、近景和内景的片断自由切换,人物的意识和感官活动也巨细靡遗,小说读者可能会始终感受到其中强烈的作者意志,仿佛那些作者电影,其中导演是一部电影的核心,在朱文颖的小说中,“朱文颖”也是她小说的核心。

  陆梅:

  王一梅在写作长篇小说《城市的眼睛》时,选择做一个“聆听者和讲述者”。故事以一个叫秦雨青的男孩为视角辐射开去的他和乡村、和城市的关系,反映的是城市化进程如何深刻地改变了千千万万普通人的生活,以及时代的大变迁如何强力地塑形了中国式的童年。王一梅捕捉的正是这一场“流动”中的摆荡在城乡之间的儿童内心图景。

  黄玲:

  王一梅是一个对童年特别热爱、特别衷情、特别迷恋的作家,也特别擅长向童年索取创作的资源。她的作品充满了丰富的想象力以及自然流露的、唯有孩子才能理解和欣赏的童心童趣。她的语言浅白清新,整体风格诗意隽永,适合给孩子文字之美的熏陶与启蒙。她从来不在作品中说教,却可以帮助孩子在简单的故事中理解他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刘艳:

  戴来的中短篇小说,多为出色的篇章和佳构,颇具叙事的自觉、艺术自觉、精神向度和思想深度。作家以感性与智性兼具的笔触,截取生活的横截面,在现代社会男男女女林林总总并不复杂的生活故事和俗世生存当中,窥见人物内心和彼此之间的情感纠葛、生存焦虑与精神难题,看似写的是小人物,笔下装下的却是“大时代”。

  岳雯:

  戴来将自己个性、气质、做派,甚至是世界观、价值观中的一部分赋予了她的小说。她的每一篇小说,都是性格鲜明、个性突出的戴来制造。戴来的评论者无不勤勤恳恳地在她的小说中寻找戴来的痕迹,但戴来并不等于这一切的叠加,她比人们所认识到的要更丰富、更复杂,坦率地说,她也比她的小说人物更有魅力。这也是戴来一直以来产量不算高但人们始终对她保有期待的原因。

  谈凤霞:

  韩青辰是中国当下儿童文学园地中富有人文情怀、责任担当和艺术才华的勤奋的耕耘者。她的纪实文学蕴含着真切关注和引领青少年成长的博爱之心和思想力度,且具有丰盈、高超的艺术表现力。短篇小说是韩青辰的一种磨刀石,她精心磨砺笔力,锋芒闪耀。她的长篇小说题材宽广,都倾注了她对于童年生存环境的审视、慎思和对幼小生命的尊重与爱护。

  郭艳:

  韩青辰的《带着蝴蝶花的小女孩》是乡土童年中的灵性记忆,体现了伦理风俗意义上的童年忆旧,也是作者叙事风格向着清淡悠远意境的拓展。《小茉莉》体现了“儿童不是缩小了的成人”,童年是让成人世界重新发现失去的“真心”和“自我”。《小证人》是一种内化的精神性写作。作者通过对乡村小学一起突发性事件的叙事,呈现出少年男女面对现实精神困境的复杂感知。

  赵普光:

  李凤群作品以《颤抖》为代表的这一脉,多是通过一个逃离乡土、漂泊于城市的女性的视角,书写城市中的“乡下人”的精神异动。以《大江边》《大风》为代表,则是农村家族(家庭)变迁的纵向历史书写。在她的小说中,更深层的是人的内在冲突,这使得小说获得深度心理开掘的契机,具有了触及人性深度的可能。这样的双重观察、视角和体验,避免了作品流于简单的都市文明的批判和流于单向的沉溺乡土田园的幻象。

  刘大先:

  黄孝阳的小说代表了一种“后纯文学时代”的书写转型,如同他所谓的是一种“量子文学”,他暂时借助了既有文学的惯性形态,但通过丰沛的知识、元写作的尝试、杂取旁收细大不捐的呈现、后现代式的拼贴和并置、碎片化的感知、弥散性的思维,让小说获得了敞开和解放,从而让静止排版的文字获得了感受中的动态感,形成流淌、跃迁、碰撞、虹吸、辐射的多维度生长性。

  方岩:

  黄孝阳是个极其依赖智识和技术的作家,这一点使得他的文本形态具有极高的辨识度:他会在极具形式感的叙述结构中把诸多没有亲缘关系的知识体系编织在一起,从而使他的作品在整体上像是一座隐藏在观念的密林中精心设计的故事迷宫。他的《众生》系列无疑是近年最具实验风格的长篇小说,这一点也使得他成为当下最具争议的作家之一。

  杨庆祥:

  育邦的写作是跨界写作。他同时从事三种文体的写作,小说、诗歌以及文学批评。在某种意义上,这种写作是一种“生命”式的写作,也就心灵的极大外化。育邦诗歌具有互文性和知音传统。通过追忆来书写历史的流离失所。以知音的酬唱方式来再建“文统”。他的小说基本上是一种极端的现代主义写作实验。其主要资源来自法国的新小说派,但同时又有卡夫卡的幽灵。

  韩松刚:

  育邦的小说写作和诗歌创作体现出两种不同的审美向度。一个趋新,他用新的小说形式构建自己的思想世界,用新的小说语言表达隐秘而含混的精神内核,用新的小说方向挑战坚固的文学传统。一个忆旧,育邦的诗歌地理版图上,弥漫着各种故人旧事老物所携带的古典记忆和人文基因,比如《忆故人》《酱园街忆旧》等表现的就是对于“旧”的怀念以及由“旧”引发的思考。

  张莉:

  曹寇是不负期待的小说家,他的文字独树一帜,充分展现了新一代优秀小说家的才情。他是对小说语言有洁癖的那种作家,用字准确、讲究简练、直接、抵达,这种语言追求也表明小说家着意于对世界深入而精微的传达,绝不拖泥带水。忠直面对人性的隐秘,冷静、克制、幽默、多情时有反讽,忧伤时有自嘲,种种混杂而暧昧的情绪共同构成了曹寇的小说世界。

  何同彬:

  作为“后他们”时代南京最风格化的小说家,曹寇一方面继承了“他们”对宏大叙事、乌托邦、希望原则的无情嘲弄和坚决摒弃,另一方面,在“日常主义”、“平民化”等维度上,他走得更远,或者说走向了极致。曹寇是一个懂得自嘲的虚无主义写作者,他的写作没有明显的文学目的性和流行的“野心勃勃”,也不刻意建构“旗帜”、“符号”,实现了韩东所说的“无中生有又毫无用处”、“降低到一只枯叶的重量”。

  傅元峰:

  张羊羊现于诗文的“童心”常能对更有城府的写作构成警醒效能。如今,它被时光赋予的冷静的光晕正在进一步铺展:勇于代表文明的自我反省,对生物和农业的家史般的欣赏,对亲情的依恋和歌颂,对童话和女儿国的倚重和呵护……它们让人进入纯净的语言和心境;并开始为世故自责。他对生命衰颓和消泯的洞悉和由此衍生的忧伤甚至愤怒和悲哀,依然是当代经验提供给抒情者的“原诗”,需要源源不断地书写下去。

  霍俊明:

  张羊羊写作的原点和内驱力是个人过去时的记忆和乡土经验。他在维护这条经由童年期开始的回乡之路的时候,也在很大程度上主动排斥了与此无关的事实和经验以及其他写作路径。张羊羊的写作不是前进、上升自我成长式的(写作并没有进化论),而是非突变的、拉锯式的线性复写。他的诗纯度高,杂质少,其带来的缺陷就是诗歌平滑而没有摩擦力,单向度使得包容力弱化,复杂性缺失。

  何平:

  “生猛酷烈”作为风格辩识的孙频是年轻一代写作者中的异数。她的写作没有经过同代人抑郁的青春期,十几年的文学生涯也没有让她变得世故圆通,她罕见地褒有文学的单纯激情。她热爱烈火烹油般爱恨情仇的极端人生,毫不掩饰裸露的抒情和强调的情节,人情冷暖以及人生的诸种不堪均以粗暴的方式直接呈现。

  黄德海:

  孙频写得一手跌宕起伏故事,她小说里的故事,是在想象中蛮横地撕扯出来,兀立在日常覆盖的范围之外。孙频小说中的不幸,密集,而且惨烈,小说中写到的情景,大都具有极致的气息,意象浓重鲜烈。生存,欲望,死,是她最集中的书写内容。她要用孤绝的努力抵住些什么,把能量反向输给这时代和社会,在绝望里捕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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